速访002 | 艺术家徐冠宇

1.近期的作品 Constructing Utopia 为什么不再延续之前的酷儿主题了?

Constructing Utopias 是我进一步探索 One Land To Another 所带来的问题的项目。对于我来说,美国主流文化产物是我青少年时期意识形态以及个人欲望的主要影响因素之一。不论是政治上对于美国式民主的宣扬,还是经济上的对于阶级的展现,亦或是对于性的刻画都深刻的影响我对于“美国梦”的向往。然而这种“好莱坞式的”、刻板重复的、建立于资本主义白人异性恋家庭观的形态并不是普世的、不是任何人都适合的。

然而美国的这种流行文化和消费主义的观念已经在全球各地有着影响力了。在某种程度上,美国对内与对外大力输出这种美国式的生活方式(消费观、政治观、性观念等),可自身却是一个复杂的,充满矛盾、歧视、隔离的国家。美国主流影像中片面的展现与反复繁殖此类影像成为我这个项目质疑的问题。因此对于我来说,如果我不是 queer,大概也不会做这个项目吧。

2.乌托邦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的乌托邦是什么样的?

一个我不会被边缘化的地方吧。拥有特权的人的权力能够流动向被边缘化的人的地方。一个可以以沟通代替交火的地方。

3.酷儿和性这两个元素,对你的创作有哪些影响?

大概是某种夹缝求生的意味吧?意识到社会上对于身份架构的形成以及由此制造中心与边缘形成权力的分化和阶级。直接体现于谁富点,谁道德好点,谁能占便宜。

4.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的?你是一个有 daddy issue 的人吗?
大概是初中就有吧,但是一直试图忽视与不承认,害怕被周围人否定。

5. 你如何看待 masculinity 和 femininity?

对于我来说是社会构建的产物。回归第2、3个问题的答案这个二元构建被利用于“区别他者”,以此构建权力关系。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能够认识到,男人可以女性化,女人可以男性化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女性与男性化的表达也是多层次的不是直接的两个二元极端。


徐冠宇

徐冠宇 ,1993年生于北京,芝加哥艺术学院纯艺术学士学位,目前工作生活在芝加哥。


关于“速访”

这是我想要进行的一个比较有野心的项目,主要是受到小汉斯的启发,持续地高强度地与人对谈产生更多的想法。

速访 001 | 摄影师袁小鹏

1. 当初怎么想到从绘画创作转到摄影的?现在还画吗?

有在画,但都是画的构思和草图吧。

我不确定是在那个环节突然就转到摄影里来了。单就现在拍的照片来说,我觉的每次拍照的时候都有一种挫败感,同时也有掌控全局的感觉。这两种体验在吸引我不断的去做这件事情。这种体验感和我小时候接触到画画时候的感受是差不多的。

2. 《我会在某天带给你们一个女朋友》为什么和后来的作品在风格上差异比较大?从略带无奈的乡愁到一种黑色幽默,这个转变是怎样的?

你说的这种无奈的乡愁,我一直都有,只不过是我在前几年的那个阶段的处境吧,因为我是从小是我爷爷带着我长大的,在我爷爷去世前的那几年,我觉的家人当时的处境和关系最让我难受的,后来我爷爷去世之后,我慢慢不再那么频繁的回家,自然就也比较少关心家人的处境金额家人之间的情感关系了。

你说现在的作品是一种黑色幽默,我不太确定这种“幽默”是不是存在的,我只是一直在试一些之前没有拍到过的画面。

3. 接下来有什么大的个人拍摄项目吗?

目前还没有太有野心的拍摄想法, 想根据自己的选择去拍更多的照片,我现在更在意自己的体验,而不是用图片去表达故事。

4. 你觉得“酷儿”是什么?“亚文化”是什么?

没有想过这两个问题,在我的脑子里,不存在这两种标签。

5. 近几年经营书店和自出版,有没有改变一些你的艺术创作想法?

说不上是改变吧,应该是对想要的方向逐步越来越清晰。

6. 目前比较讨厌的创作手法是什么?

没有具体的,看到讨厌的作品扭头就走。


袁小鹏

摄影师。1987年出生于江西,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油画系,现居上海,现阶段以相机和手机为主要创作方式。2013年,袁小鹏创立自出版工作室 Same Paper, 不定期开展和摄影、自出版相关的活动及展览。


关于“速访”

这是我想要进行的一个比较有野心的项目,主要是受到小汉斯的启发,持续地高强度地与人对谈产生更多的想法。

Shanghai Metro 黙示録

第一次对声音艺术的尝试。
用手机采集了上海地铁的轨道声、开关门、广播、谈话声、电梯声,并在线上找到拾得脚本,最终把素材混音。

地铁是具有天然赛博朋克风格的场所,我只想让末世感更强一些。

issue#5¾ 不迷失台北

对台湾一直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无论是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故事,还是各种关于“台湾问题”的讨论,所有的这些信息在某种程度上说都是某个片面的角度。我在台北只停留了4天,对台湾的了解也只能是片面的,但是这里的人、这里的文化、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把我对台湾的印象压缩成了那句“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剧烈颠簸,台北肯定是下雨了。看着地面越来越清晰,建筑越来越近,机翼后面一条白线是切割空气里的雨滴,轰隆一声着陆之后,看着地面的水和阴沉的天,我知道我已经实实在在地降落到了雨季的台北。 Continue reading